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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喆在内蒙的三个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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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喆在内蒙的三个绰号

周后平
 

毛泽东曾对乌兰夫说过:“讲内蒙古革命史,不能不提到我的小老乡姚喆。”姚喆将军戎马生涯中有15年是在塞北戈壁滩上驰骋、鏊战的,为内蒙古的抗日和解放事业做出了艰苦卓绝的努力。内蒙古人民送给他的三个绰号就是有力的历史见证。

“一道壕”

1938年7月,姚喆等率部挺进大青山。部队来到这里的第一任务是剿匪,消除匪患,救民于水火,取信于民。经排查,境内最大的一股土匪势力是夏军川部,有数百人,1939年春节期间流窜至银贡山土城子一带。侦知这一情报后,姚喆亲自指挥,对之实施了战术包围,此战夏军川部除了夏军川带领极少几个人逃脱之外,全部被击毙或活捉,特别是活捉了夏军川的老婆,解救了50余名被掳掠的妇女。后姚喆给夏军川写了一封信,交给夏军川的老婆,所有俘虏经教育后全部释放。夏军川心服口服,回信表示以后服从八路军,不害民,参加抗日。不到半年时间,姚喆部清除了境内大小股匪30多个,彻底消除了匪患。基于姚喆在抗战中的卓越贡献,1945年毛泽东亲自点名他为中共七大正式代表。

因姚喆左脸上在红军井冈山时期留下的一个大刀疤痕,军中均称其为“姚一刀”。“一道壕”在蒙语中是“一道疤”的意思,这是识别姚喆最好的标志,老百姓叫起来很亲切。后在《呼和浩特革命人物·姚喆》中引申为“一堵墙”的意思,意指姚喆领导的大青山根据地为当地老百姓建起了一道牢固的铜墙铁壁。有这“一道壕”在,老百姓感觉就安全,心里就踏实。

“好老汉”

姚喆在内蒙古认真执行党的民族政策,注重搞好民族团结,他与大青山德胜沟张五子结为拜把兄弟的事在当地一直都传为佳话。姚喆本是邵阳人,是典型的南方汉子。到了塞北,为了自己和部队的立足生存和发展壮大,必须尽快融入当地生活。张五子当时四十出头,是德胜沟“应事的”(即头人)。此人很有本事,除了有当地人马背上的功夫,还是木工、石匠,会采草药治病、烧木炭,还会下棋、摔跤,在当地很有威望。德胜沟三面环山,前面一条小河,沟内较宽,长些稀疏的树木。当时姚喆部队第一次到这里时已是深夜,姚喆严命所有官兵不得声张,不宿民舍,天没亮就悄无声息地撤走。刚撤离第二天,就有土匪来打劫。姚喆闻讯后立即调转马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剿灭了这股土匪。这两件事张五子都看在眼里,于是他以“应事人”的身份拜访了姚喆。两人性格相投,相见甚欢,双方同意歃血为盟,结为拜把兄弟。后姚喆把司令部设在这里,经常与张五子下棋、摔跤、喝酒,相互切磋,彼此亲密无间。特别是张五子教姚喆采草药、烧木炭的绝活,有效地解决了部队治病、取暖的难题。张五子特意给姚喆打造了一个大石磨,安放在姚喆住房门前的一棵大树下,成了姚喆办公、吃饭、睡觉的主要工具。

“好老汉”是蒙语“好兄弟、好伙计”的意思,最先是张五子喊出口的,后来在德胜沟喊开了,再后来就传遍了大青山地区。姚喆生前一直与张五子保持交往,兄弟情谊很深。那块石磨现还摆放在德胜沟原姚喆指挥部(修复后)的门前,见证着这段传奇佳话。

“活神仙”

姚喆对毛主席关于开展敌后抗日战斗的战略战术领会得很深刻,在实战中灵活运用,打了很多漂亮仗,在战士们心中享有很高威望。据担任过5年姚喆贴身警卫员的薛春撰文《和姚喆司令员在绥西的日子里》回忆:姚喆指挥了很多战斗,用兵如神,战士们都称他“活神仙”。文中记载了两个经典战例:一个是1941年秋,敌人进攻绥中地区,按原定计划部队转移至绥南,可刚过铁路,就与进攻绥南的敌人遭遇了。姚喆当机立断返回绥中,及时杀了个回马枪,立足尚未稳的绥中之敌猝不及防,被杀了个人仰马翻。还有一次是1942年在双养兔战斗中,姚喆的指挥机关被敌人四面包围,情急之下姚喆从薛春手中一把抓过二十五响驳壳枪,翻身跳跃至一个制高点,以最快速度打了两梭子子弹。敌人误以为机枪打来,顿时懵了。姚喆趁此短暂时机吹响了冲锋号,组织了一次反冲锋,很快打败了来犯之敌,使部队转危为安。

叶剑英元帅曾评价说:从全国抗日根据地来说,大青山根据地是最艰苦的。姚喆长期身处最艰苦的环境中,经常是衣不卸甲,马不解鞍,同时善于学习思考,灵活运用战略战术,从长期的实战中积累总结出了高超指挥本领。

金杯银杯,不如老百姓口碑。姚喆在内蒙古人民中获得的口碑是一刀一枪拼出来的,是实干出来的,是用担当和牺牲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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