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语曰:“可怜天下父母心!”父母对于儿女,无不饱含着无与伦比的爱,甚至于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正如《诗经》所言:“蓼蓼者莪,匪莪伊蒿。哀哀父母,生我劬劳。蓼蓼者莪,匪莪伊蔚。哀哀父母,生我劳瘁。”彭学明的长篇纪实散文《娘》详尽叙述了湘西大山深处一位草根娘所遭遇的世所罕见的屈辱苦难,全景式记录了她牺牲一切名誉,以血泪和生命抚养孩子、保卫孩子,以品德和精神教育孩子、培养孩子的艰辛历程。不落窠臼的是,作者在书中同时勇敢还原曝晒自己在孝母路上的种种“劣迹”,让人“触目惊心”亦惊叹不已。有人说,这比法国十八世纪伟大的启蒙思想家、哲学家、教育家、文学家卢梭的自传《忏悔录》更为真实坦诚。其实,这是作者匠心独运,正话反说的功力已臻于炉火纯青。
孝的品格永远鲜亮。清人王永彬《围炉夜话》云:“百善孝为先,万恶淫为源。常存仁孝心,则天下凡不可为者,皆不忍为,所以孝居百行之先;一起邪淫念,则生平极不欲为者,皆不难为。”《孝经·开宗明义章》载:“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可谓开宗明义,观点鲜明——孝文化的孝顺父母是人品的肇始,孝道的肇始,将覆盖整个人生旅途。国务院直属机关工委等单位将《娘》作为学习读本,以书中主人公为镜子,重新审视自我,重温孝道亲情,狠抓公民社会主义道德教育、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体系建设。孝对于社会公德、职业道德、家庭美德、个人品德的养成,有如暗夜航行的耀眼灯塔与明亮北斗。
孝的行动永远鲜活。《诗经》曰:“父兮生我,母兮鞠我。拊我畜我,长我育我。顾我复我,出入腹我。欲报之德,昊天罔极!”《娘》甫一问世,便以感人肺腑的孝道力量,让读者为之动容落泪,为之扪心自问——我对父母尽孝了没有?又尽到了什么程度?从而纷纷掀起了“读《娘》书、颂母爱、感母恩”的热潮。四川省作协一位副主席一语道破天机:“《娘》对物质时代的人性直视、情感回归和良知呼唤,对于弥补当前世俗社会道德与情感的缺失有着非常重要的指导意义。”有批评家则大声呼吁,在中国传统的忠孝文化面临摧毁时,《娘》直击传统文化的“孝”道,以作者血淋淋的教训,向世人发出的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与孝的疑问和警醒,值得天下所有儿女共同思考。孝行没有限度,尽孝没有标准,全在你我有无一颗报答养育之恩的朴质心灵。